没有人看见他是怎么出现的,彷佛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。
就连孙白发都是心中一惊,因为他也没有看清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中原八义几人顿时如临大敌,纷纷拿起武器凝神戒备。
“江少爷?你怎么在这?”
铁传甲也不懂江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。
赵正义却是比他们还要激动:“好贼子,原来你与他认识,不请自来,难道是这奸人同伙吗?”
江生都给气笑了,这才说一句话呢,他就直接成同伙了,果然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江湖,这盖帽子的手段就是熟练。
“不错,我就是,你们大哥就是我杀的。”
江生也很大方地承认了。
“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呀。”
赵正义立马趁热打铁。
“好啊,你既然承认了,各位,还不拿下他为你们大哥报仇。”
但八义却没有一个人动。
孙白发当即笑着拆穿:“小兄弟莫开玩笑,你才多大,十八年前怕还是个没断奶的娃儿,如何杀人?”
江生点点头:“原来你们还有点脑子,不像某个废物,光有名气,不长眼睛。”
“混账,你说谁?”赵正义大怒。
江生身影一闪,赵正义立马被扇飞了出去。
“说你呢,有意见?”
“你......伱......”
赵正义右脸肿的高高的,牙都掉了好几颗,指着江生想说他有意见,但实在没敢再说出口。
八义见着江生这样鬼魅的身手,也没有人想替赵正义强出头,毕竟是他自己胡乱得罪的人。
“阁下是谁,来此是想管我们的闲事吗?”
老二易明湖是个算命瞎子,虽然能感受到发生了何事,却看不见江生的出手,因此也是第一个开口问道。
“是。”
江生直言不讳。
“江少爷,这不关你的事,你走吧。”
铁传甲不想连累其他人。
“好啊,你把事情说清楚,再给自己两巴掌,对自己说声对不起,我心里痛快了就走。”
江生还要让铁传甲为自己过去浪费掉的十八年人生给自己道歉,他本不必浪费这十八年的。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铁传甲还是低下了头。
“阁下也看见了,我们不是没有给他机会,是他自己都承认了出卖朋友,你还要为他出头吗?”
翁大娘可不想让铁传甲再被人救走,她没有下一個十八年了。
“他没有话说,我有啊。”
铁传甲不肯吭声并没有出乎江生的预料,原著中他到死也没说出真相。
江生虽然看不惯这样的人,但却始终觉得,这样讲义气的汉子,怎么也不该为一个死了的伪君子而枉送了性命。
“此时与你有何关系,你又有何话可说?”
麻子老七公孙雨已等不及要为大哥报仇,没有耐心再去听江生废话。
所以江生也没有废话,直接又一个闪身来到了老四金风白的身边,拿下了对方,擒在手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放开老四。”
“好你个铁传甲,竟又勾结外人来害我们兄弟。”
八义顿时一个比一个激动。
“江少爷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铁传甲此时也不懂江生要做什么。
“我让你们说话呀。”
“让我们说话?”铁传甲脸色变了变,貌似知道江生要让他做什么了。
江生果然没辜负他的期望说道:“要么你说出真相,要么他说出真相,要么我杀光他们,你就永远不需要再说出真相了,你选?”
“他说出真相?什么意思,老四你知道什么?”
易明湖一下子就注意到了重点,也许瞎子听人说话总是要比别人认真的。
“老四?”八义其余几人脸色皆是一变,难道他们中还有叛徒?
被江生拿在手中的金风白面上一片苍白,看上去比铁传甲的脸色还要难看。
“我......我什么也不知道,你杀了我吧,你们都不必管我,也不必问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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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生笑的很是玩味。
“看啊,多么讲义气的兄弟,那么铁传甲,你是要让这么讲义气的兄弟死呢,还是带着秘密一个人活下去,你再不选,我就替你选了。”
“江少爷,我求你,你放了他吧。”铁传甲很是痛苦,尽管他这十八年来都很痛苦,但他本以为今天一死就可以了结的,却没想到,要死的是别人。
“铁传甲,到底是怎么回事,你还不说,你还要害死我们的兄弟吗?”
翁大娘一声大喝吸引了所有人的主意。
一直没说话的樵夫老六,趁机摸到了江生身后,举起双斧就砍。
“江少爷小心。”铁传甲大惊提醒。
但江生又岂会真的没有察觉到呢。
斧子砍下去的那一刻,对象就已经变成了被江生挟持在手上的金风白。
“不,四哥?”
“老六住手。”
老六没能收的住手,金风白被他一斧子开膛破了肚,但他死的很安详,他终于不用再背着秘密活下去。
知道真相的,现在只剩下了铁传甲一人,已经没人能替他证实了。
“你瞧瞧,你瞧瞧,让你们说个话,怎么就那么难,非得要闹出人命来。”
江生说的好像这一切都不是他造成的一样,接着他便看向了铁传甲。
“看来你不用选了,他们已经替你选了。”
“我替你杀光他们,你也就什么都不用说了,”
“不,我没有这么想。”铁传甲很慌。
但江生没有放过他。
“但你这么选了,默认本身就是一种选择。”
“在他们冲上来送死之前,你还有机会说出真相,要说吗?”
“不错。”
易明湖竹竿一杵地面,铿声说道:“你要让咱们全都死不瞑目吗?”
“我不能说。”铁传甲虽然满脸痛苦,但依然没有松口。
于是易明湖只好问向江生。
“看来阁下也知道什么,何不让我们兄弟做个明白鬼。”
“二哥,还有什么好说的,他害死了四哥,一齐上杀了他和这姓铁的,为大哥和四哥报仇。”
老六是个冲动的人,但易明湖却很想知道真相。
江生见他也算是个明白人,因此也并不介意让他死的更明白一些。
“你们大哥对朋友向来有求必应,你们该知道。”
易明湖点点头。
“不错,所以他才人被称为义薄云天。”
“但他并不是一个很有钱的人,那么,他救济别人的钱从哪来?”
翁大娘大怒:“放屁,你是说他在干没本钱的生意吗?”
“不然难道你会下金蛋吗?”
江生冷笑一声,一点也没顾忌对方是个死了老公的女人。
“你......”
翁大娘脸色一涨便要动手,却被老三边浩拦了下来。
“让他说完。”
“老三,连你也怀疑你大哥?”
“事情总要有个解释。”
边浩也不愿意这么想他大哥,但他与铁传甲私交最好,他相信对方不是出卖朋友的人,所以他愿意听他解释。
“朋友,你说的这些和铁传甲有什么关系?”
“因为铁传甲就是来调查你们大哥的人。”
他们全都望向了铁传甲,由易明湖问道:
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铁传甲默然不语,见他这个样子,众人已经信了八分。
“老四也知道?”
怪不得,怪不得他们都宁死也不肯说出。
八义知道了真相,却宁愿自己不知道,他们脸上只剩下了苦笑。
“话已说明,阁下,该还老四的性命了。”
易明湖知道他们不是对手,但他们现在,死了也好。
江生没有拒绝。
“不错,人世多苦,就让我来帮你们解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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